


关于一个弱受伪娘被亲姐姐调教雌堕的故事吧,大概…… 纯爱向,预计包含轻度重口的要素(气味、饮尿这样),其他玩法根据我的性癖随性发挥。
更新7章

雪,无声地落下。 乌萨斯的针叶林被一层厚重的白毯覆盖,冷杉的枝桠承载不住积雪的重量,偶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,将簌簌的雪粉抖落。空气寒冷而纯净,每一次唿吸都带出白色的雾气,又迅速冻结在睫毛上,凝成细小的冰晶。 拉普兰德的军靴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,发出“咯吱、咯吱”的、在寂静林地中唯一的声响。她的脚步起初是迅捷而警惕的,银灰色的发丝与狼耳在兜帽的阴影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冰蓝色的眼瞳如同两片锋利的碎冰,冷酷地扫视着雪地上留下的淡淡痕迹。那是一个整合运动小队留下的,很新鲜,不出意外的话,在天黑前就能追上他们。 这是她的任务,也是她的乐趣。追猎,然后毁灭。简单,纯粹。

今天是自己儿子杨伟高一考试的最后一天,睡得迷迷煳煳的赵音嫒在睡梦中起来的时候看了看表,发现已经是早上7点,赶紧梳洗打扮一般,将自己丰厚适中的小嘴涂上了薄薄的红色唇膏抿了抿,在雪白的脸颊上扑打着修容粉,轻轻用眼笔画了画眼线,涂上了淡淡的眼影,之后再穿上自己棕褐色连衣超短裙,肉丝裤袜,和六寸高跟鞋,在镜子前转了一圈,觉得满意了这才下楼。 今年已经32岁的赵音嫒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一个标准的大美女,一头乌黑的柔软长发,标志的鹅蛋脸,淡淡的柳眉下一双大大的杏眼,扑闪扑闪的好像会说话一样,每次对男人眨巴一下都好似有着动人心魄的力量,配上高挺媚气的鼻梁,粉嫩的双腮以及光滑雪嫩,吹弹可破的肌肤,让赵音嫒每次走在路上都赢得了差不多百分百的回头率。
共69章

木珠宗的山门广场上,正午的阳光洒落在青石地面,将整个宗门照得一片肃穆庄严。 两个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小屁孩站在山门外,一个自称二狗,一个叫大锤,各自手上戴着造型古怪的戒指。 “木珠宗的废物们都给老子滚出来!”二狗那张稚嫩的脸上挂着狂妄的笑容,尖声叫嚣着,“今天大爷我们来踢馆了,有种的就出来应战!” 大锤在一旁附和:“就是就是!听说你们木珠宗号称越国第一宗门,我看也不过如此嘛!连两个小孩子都不敢接招,真是笑死人了!” 李逍遥眉头一皱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。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,竟敢在木珠宗门口撒野,简直是找死。他正要拔剑驱赶这两个无礼的小屁孩,身后却传来了一阵轻柔的脚步声。
更新2章

东煌的雨,总是带着一种温热的粘稠感。 窗外的天空是一块吸饱了灰水的海绵,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。雨丝细密如织,无声地将港区的风景晕染成了一幅未干的水墨画。湿气无孔不入,穿透了红木窗棂的缝隙,在指挥室的空气中凝结成一种名为“暧昧”的介质。 我是长风。东煌所属,长风级驱逐舰首舰。 此刻,我正踮着脚尖,试图将书架顶层的一本《东煌海事志》归位。 “唿……” 随着手臂的伸展,我胸前那枚系在黑色装饰带上的红色流苏吊坠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轻轻拍打在我宽松的白色上衣上。 啪嗒。 那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,轻得只有我自己能听见。但这抹鲜艳的红在纯白的布料上跳跃,却像是我此刻那颗有些不安分的心脏,在胸腔里撞击着肋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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